入夜,师徒四人就和面具男一起睡在大帐中。
法定早早的睡着了,却不见法探的影子。
阿弗辗转难眠。
“师父,睡着了没?”
“没有。”
“探爷去哪了?”
“做事去了。”老僧不愿多说。
一会儿,老僧也呼噜噜睡了。阿弗躺不住,穿衣走出了军帐。
月光静谧而平和,均匀的洒下来。四月的夜风,吹来丝丝凉意。
还有不少的帐蓬里闪烁着微微的烛光,那里也有着许多个无眠的夜。这个场景,这片土地,像是在此静静的躺了许多年,一切的事情像是没有起点。
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后,这群躺在地上,试着找到舒服姿势的血肉之躯,将变比那虎豹更凶狠,向自己的同类亮出森森利刃,拼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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