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突然有一种感觉,仿佛白天积在心头的许多愤恨和冲动,被此时的月光冲淡了,被此时的风吹散了。天地之间,只剩下了生死。别无他物。
“生死亦大!”阿弗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感觉,不知如何表达,随口说出一声来。
“非从王事,生也忽然;若因王事,死也长存。”身后传来面具男的声音,是欲言又止。
“明天这些人会死掉多少?”阿弗兀然问到。
“十之二三。”
阿弗在帐篷之间来回走,有人在细声交谈,有人鼾声震天。阿弗一时间思绪万千。
一夜的时间像是翻过一张纸一般长。万籁俱寂了,东方也浮现出了一抹鱼肚白,卯时已至。
“咣!咣!咣!”更夫敲锣。
大大小小的营帐里,走出一个个披戴整齐,全副武装的汉子。匆忙的啃着昨晚故意留下的肉骨。
饭,无论做什么,人总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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