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的地方之前是一间小仓库,后来实在太破败了,便被腾了出来。
殷玉树干脆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丁远森老远就看到一个人坐在里面喝酒。
门没关。
想关也关不上。
里面的把手上带着一根绳子,大约到了晚上,就拿绳子朝里面一扣,这就算是关上门了吧?
走近的时候,看到喝酒的这个人,身上穿的衣服不知道多少时候没洗了,都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殷玉树?”
丁远森试探着叫了一声。
对方根本就没回答,只是在那专心致志的喝酒。
似乎在他看来,喝酒比来什么人问自己什么事要重要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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