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殷玉树吧。”
丁远森走了进来,里面连张凳子都没有。
殷玉树在里面架了两块板,一块当床用,还有一块用砖头垫着当成了桌子。
他自己就坐在“床上”喝酒吃饭。
丁远森找了两块砖头当成“凳子”,坐下,把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
“我带了点卤菜,还带了一瓶酒,咱们一起喝点?”
殷玉树正眼都没瞧,还是喝着自己的酒,吃着唯一的下酒菜花生米。
丁远森也不在意,打开自己带的酒,对着瓶子喝了一口,又吃了一块猪头肉。
掏出烟盒,点上一根,顺便把烟盒放到一边。
没想到,殷玉树却拿过烟盒,也给自己点上一根,吸了两口:“组织里的?”
一声“组织”里的,那就证明殷玉树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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