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亓初又说:“你们做医生的,应该不怕这些吧。”
宋知更挪开了视线,继续吃着饭喝着酒,接着抬眼想问些什么,却还是没有张开嘴。
亓初却看着宋知更:“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一件很可笑的事……”
语气平淡的似乎像在说些校园趣事。
宋知更打了断亓初:“亓初,那是人命。不是来当下饭的闲谈的。”
亓初静了会,说道:“我以为你们做医生的,不会把这些当忌讳。”
宋知更反问:“这是忌讳吗?”
桌子上有滴油渍,宋知更用纸擦了擦,仰头喝了口啤酒,说道:“生死这件事,不该是忌讳。可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生命力是最旺盛的时候,因为旺盛,因为年轻,有太多可能的退路。不明白生命的意义,觉得别人的死亡是无足轻重,眼里却总是被那些有趣的消极的诡异的东西吸引。这并不对,亓初。”
亓初静静的看着宋知更:“那什么是不消极不诡异的?什么是生命的意义?什么是对的?”
宋知更看着那双琥珀色的双眼,又一次想到死于二十一岁的亓初。她不知道走上罪犯道路的亓初有没有亲手染血的经历,在脑海里闪过一遍这样的想法后,她自私的主观的认为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