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十七岁的亓初没有。

        “这没办法用言语解释。你如果真的想知道,就去医院的急症室手术室外坐一天,你会看见人类最复杂最直观的情感。你会感受到生命的重量。”宋知更微微颔首,“这重量不仅仅摧毁一个人,甚至连带一个家庭。”

        宋知更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的,她捏扁了手中的啤酒罐,面色微红,笑容淡然:“亓初,你还年轻,一定要好好的。”

        亓初缓缓收回目光,看着自己握着筷子的手指:“我不明白。”

        “什么意思?”

        亓初最终抬头看着宋知更:“你总是把我当做坏孩子,可又似乎对我很好。我不明白你为了什么?”

        宋知更一愣,笑了笑:“你就不能把我当做一个很善良的好人吗?”

        亓初很干脆的否认:“不能。”

        宋知更笑出了声,随后直视亓初的注视,仍是笑:“你是宋家人。这个理由很充分了。”

        这似乎是个很充分的原因,可是亓初脸色并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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