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之若有所感,抬头望向了天际。

        雄鹰掠过云层,如同漆黑的闪电,划破凛冽长风。

        惨白的天际,流云之间凝结了未落的雨珠,向凡间沉沉地坠去,遮蔽烈日,无意间抬眼看去,他甚至有些晃神,只觉得往日里的天与地从来没有离得像这样近过。

        轻巧的扁舟随着水波上下浮动,又被麻绳牵扯回去,滞留在河岸。

        而zj立,在小舟上久久地停留,船夫撑着那根竹竿,蹲在不远处,嘴里叼着根野草,嘴里哼起不知名的小曲,什么“一看肠一断,好去莫回头”,什么“坐觉长安空”。

        虚风子不是好动的性子,不过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比顾华之还要zj着急,双手抱胸,时不时地就望一望河岸,看看有没有熟悉的身影出现,然而,他看了半天,覃家的那位少爷却始终没有出现,连个声儿都没有,只能听见鸟叫虫鸣,还有水流缓慢卷动的汩汩声。

        他不想犯了师兄的雅兴,犹豫了好一阵子,终于忍不住说道:“师兄,他是不是……”

        是不是不来了,是不是失约了。

        他们要在这雨下起来之前抵达下一个小镇,不可能一直等下去的。

        顾华之闻言,将视线从苍翠连绵的远山处挪开,说道:“该走了。”

        他向来是通情达理的,从不会因zj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