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虚惊一场。
宋矜看完后就迅速伸手拉上门,味道太浓了,她怕再待一会儿早膳时咽下去的粥都要吐出来了。
既然没有死人,那就不能去官府立案,也不能顺理成章的带人去查虞生海。
这地方瞧着诡异阴森的很,二人转够了一遍也不打算久留,就又从旁侧的围墙翻了出去。
宋矜拍了拍手掌上的墙灰,有些喜出望外。
“师兄,我发现我近日身体比之前结实了不少。”
方才她试着运了一□□内的真气,发现居然不像以前一样引得浑身穴脉发痛,反而有些出奇的顺畅。
“真的?”阿翁神色顿了一下,明显是不相信。但是等他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时,却又发现摸不出脉象。
宋矜:“你摸不出来的。”她挣开他的手,笑得眉眼弯弯,她踮起脚拍拍阿翁的肩膀。
“我手上带了护腕,等回去拆了再说。”
其实她没抱多大希望,这副身子一向拖伤带病,十几年来她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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