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些年掉下山崖后身上的毛病更严重了些,阿翁便一直自责,认为是自己的过错,自此每日督促着她用药,给她拿脉开药方,几年来都不曾间断。
午膳二人没回来时的客栈吃,宋矜找了个就近的酒楼,她没什么胃口,就随便叫了几个阿翁平时爱吃的菜。
点菜的伙计拿着菜单临走前又回头多看了她一眼,却没说话。
宋矜觉得莫名其妙,她看向阿翁:“那人刚刚看我做甚?”
阿翁:“我不知道。”
宋矜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茶,她一向是个奉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所以想着等会上菜的时候再抓住这人好好问清楚。
不一会菜品就陆陆续续被抬上来了,还是先前那个人,宋矜找准时机,叫住他。
“这位小哥,斗胆一问,你刚刚为何要回头看我。”她笑得温和,并不带压迫感。
小二抬起头,又看了她一眼,才慢慢开口:
“方才店里来过两个客人,其中有一个公子说他们此行是来找人的,我听他口中的相貌身形描述,倒是、倒是和您有几分符合。所以刚刚便忍不住多看了您几眼。”
两个人?那应该就是陆俶和褚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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