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远恒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快要炸开,他晃了晃脑袋,看清楚自己待的地方,不是自己家里,也不是酒店。就在他掀开被子准备起来的时候,门外头传来了许言的声音。
许言推门而入,看见章远恒刚睡醒的呆滞模样,笑着说:“早上好啊,你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我就只好把你带回我家了。”
章远恒顺了顺鸡窝一样的头发,说:“真是麻烦你了。”
“我做了早饭,你要现在吃吗?”
章远恒闻到了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整个人像是被发酵过了一般,他尴尬地说:“我想先洗个澡,方便吗?”
许言从衣柜里找出了干净的浴巾,但是章远恒比他高出半个个头,自己的衣服他肯定是穿不下的,那就只有霍朗放在他这儿的衣服了。许言犹豫了一下,还是从中拿出一套西服给了他。
趁着章远恒洗澡的时候,许言给霍朗回了电话,打了三次以后,对方才接通了电话。
“喂,霍朗。”
霍朗没有说话,许言几乎可以想象出此时他的脸色,估计不会比凶神恶煞的门神好看多少。许言不得不放软了声音,说道:“我昨天晚上和王谨喝多了,手机也关机了。”
“你是和王谨喝的酒吗?”
许言握紧了右手,淡定地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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