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朗沉默了一会儿，挂了电话，许言也松了口气。正好章远恒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穿着干净笔挺的西装，除了几缕发丝湿漉漉地垂在额头前面。
“你的家装修得很温馨啊，是请谁设计的？”
许言端出了三明治和热牛奶，背对着章远恒说道：“是我自己设计的。”
“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去学建筑设计？学金融不是更适合你吗？”
“我本来没有打算进入霍氏。至于建筑设计嘛，它很吸引我，我觉得好的建筑是有生命的，它伫立在那里，连接了地底与天空，衔接了过去与未来，如果你有时间慢慢欣赏，你会发现它们的美感。”
许言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说了很多历史建筑，从中国古代的大明宫讲到伦敦的白金汉宫。章远恒坐在一旁静静地听他描述，他看到了许言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比烟花更加绚烂。
“你能进入你喜欢的行业，非常幸运。”
“你呢，做一名律师不是你喜欢的吗？”
章远恒咬了口三明治，道：“三明治很好吃。”
章远恒上午还要敢去律所，临走前他说：“衣服我拿去送洗，过几天还你。”
许言摇了摇头：“不用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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