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里,周逢清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手转动酒杯,一手搭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人们都说他面上看起来好,其实背地耍尽心机。但说这些话的人,他往往都不屑于和他们耍心机,或者说他们还没有那个本事让他费心。
只是为什么连她也这么想。
渐融的冰块相碰,发出清脆细小的声音,单人沙发上的男人又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启瑞惶恐不安,与他刚来时的高兴形成了鲜明对比。主要是也没人告诉他,周逢清约他出来是喝闷酒的。不过幸好,身旁还有一个钟帆。
他朝钟帆使眼色。
启瑞:(单挑眉)钟帆哥,你要不去问问。
钟帆:(轻摆头)不去。
启瑞:(双挑眉)你不去谁去?
钟帆看向启瑞,嘴唇轻启却没有发出声音,仅仅是嘴型,两个字‘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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