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清哥。”启瑞将手里的盛着酒的杯子放在茶几上,身子坐直了,咳了两声才说话:“那个……公司出什么事了?”
可想而知,周逢清一个眼神没给他,倒是钟帆给了他个白眼。
启瑞有点委屈,但两个都是哥哥,惹不起。他屁股扭到沙发的最里头,整个背往上一靠,不知道多舒服。他抛开两人对他的无声打击,拿出手机玩的不易乐乎。
“婚后生活不幸福?”钟帆喝着酒,不经意提了一句。
周逢清所有动作稍作停顿,然后又继续,只是节奏明显乱了。“没有。”他说。
钟帆‘哦’了一声,像是完全不在乎他的回答。
两个小时后,茶几上四瓶见底的酒。钟帆已经完全醉了,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启瑞也好不到哪里去,撑着沙发勉强能站起来。
喝的最多的周逢清反而最清醒,他挨个给司机打电话,等二人的司机将人拖走后他才走,折腾下来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他人虽然清醒,但还是需要司机搀扶着走路和上车。等他离去后,一位身姿妙曼的女子从同一个地方出来,左右四顾后闷头钻进保姆车。
不远处的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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