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子嗣尚且如此刻薄,歹恶之心可比蛇蝎,谁知你又如何刻薄,在崇安侯的后宅手上又有多少的鲜血?”
朝臣队列中,脚步蹒跚出来的几个官员都是扑通跪下,正是陈家的陈氏父亲和她几个兄长。
“老臣教女无方!”
“朕只觉得后怕。”皇帝双手负背,眉目深沉。
“朕之国师险些被埋没在崇安侯的后宅,受如此苛待,若非真人一朝醒悟,岂非此等仙人要在这崇安府中受尽苦楚。
崇安侯府上下死不足惜,但我大乾又是否命数将定?”
他是真的有过这猜测。
所有的官员都不敢再缩小存在感,当自己不存在,命数怎么个将定法?
国师既可以呼风唤雨,那其他神通,会否在一怒之下断他大乾国运?
以前若说将信将疑,此时只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于是崇安侯更被群臣纷纷攻击抨击,崇安候满脸绝望,一张脸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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