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的喉咙似被棉花堵住,她拼命的发出声音,喉咙呕出血,最终只拼命磕头。
“是臣妇的大错!罪妇为妻不贤,为母不慈,千错万错都是罪妇的罪过!
求陛下降罪,是罪妇教子无方,更不堪为国师大人之母,只求陛下莫要累及无辜,臣妇愿以死谢罪!”
陈氏抬起头,额头血肉模糊,目光惨然的逡巡在四周,要自绝而死。
崇安候双手直抖,却说不出任何求情或阻拦的动作。
皇帝冷哼一声,“你等是或不是,到底是国师的亲缘,你死与不死,到底非朕说了算。”
说着他目光望那块碑石上一望,就在这时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
“老身参见陛下,老身未能管教好儿媳,让国师尚在谭家之时受尽委屈,老身该死!”
一道身影颤巍巍的跪倒在地,皇帝眉头一皱,眼神一扫,身后的太监当即上前扶起老夫人。
他随即目光看过瑟瑟发抖的谭茗玉和脸色惨白不堪的谭焕杰。
他虽是冷酷只说死不足惜,但却心中有所顾忌,稍加思索,还是将话锋对向谭茗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