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太可惜了。”

        徐梓焉接着&;道:“从那以后,我义父就&;开始了痛苦的相思,他日思夜想,心焦成病,人也变得有些痴傻。”

        “他就&;是那个时候收养了我,只因觉得我的眉眼依稀有几分故人的神韵。那花妓花名‘紫嫣’,所&;以他给我也起了同名。”

        从那以后,徐员外&;每日教授徐梓焉唱歌弹琴,模仿他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徐梓焉慢慢长大,言行举止越来越像那花妓,徐员外&;喜爱极了,日日夜夜与他倾诉衷肠。

        “我义父没有活很久,他劳思成疾,于前年病死了。而我做‘紫嫣’做得太久,心里觉得只有烟柳之地才是我的家,所&;以便来了十八香,一直到今天。”

        姜小乙啊了一声,她思索道:“那你说自己在等时机,是想等一个……像你义父那样的人出现吗?带你离开这里。”

        徐梓焉盯着&;火烛,片刻,从他嗓子&;里流出一串风铃似的细密笑声,让姜小乙感觉一阵发冷。

        “果然,你也不懂。”他坐在桌旁,乌黑的长发铺在桌面,在火烛光芒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他一手托着&;脸颊,一手玩弄着&;火烛,面带浅淡的微笑,自言自语道:“只有我是紫嫣,所&;以,只有我懂紫嫣,她只差一点&;就&;成功了……”

        姜小乙:“成功?什么意思?”

        “紫嫣并不喜欢我义父,她也不喜欢那大官,但是这两人,她谁也得罪不起。”徐梓焉缓缓道,“她先是利用我义父杀了那官员,之后又想利用官府收拾我义父。可惜,她低估了我义父的本事&;……她最后被他带走,尚抱有一丝期许,妄想逃脱。但最后还是无能为力,被他追得坠崖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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