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么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姜小乙道,“这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徐梓焉摇头,笑容里透露几分凉薄。

        “我义父杀人,是不可能留下任何证据的,更何况只是杀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官府那么确切知道是他所&;为,还知道了他的藏身地点&;,定是有人暗地告知,这件事&;只有紫嫣知晓。而且,我义父本领高强,羽翼丰满,紫嫣在他的庇护下仍丢了性命,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主&;动&;寻死。”

        姜小乙道:“这又何苦呢?你义父对紫嫣那么好,如此付出,还救她出了牢笼,为何她不喜欢你义父?”

        “是啊。”徐梓焉仍看&;着&;火烛,轻轻一笑。“官员有权有势,而我义父有才有貌,她再美,也不过是他人眼中一个人尽可夫的□□。这么好的归宿,为何不去呢?”

        姜小乙猜测道:“也许……是她另有所&;爱?”

        徐梓焉:“世人永远认为,一个女人拒绝一个男人,一定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我还以为你不是个俗人呢。”

        姜小乙哑然。

        “我义父离世后,我曾去过闽州,找到了当时妓院的老鸨,问她紫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老鸨对我说,‘她是一朵风情万种的野花。’”徐梓焉说着&;说着&;,又笑起来。“能让我义父如此痴迷的人物,必然精彩绝伦。她本该有一世的风流之旅,却提早化作香风而去了。我时常在想,当年她被那些自视甚高的权贵疯狂追逐之时,该是何等的心情呢?”

        伴随他的话&;,竹院风起,烛光摇颤。徐梓焉站起身,走到屋外&;。夜风吹开他火红的衣裳,漫天的竹叶像裁剪的飞刀,萦绕他冰白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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