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蒙深沉一笑,道:“刘公若真想成就&;大业,除了周璧,还有一人非死不可。此乃天赐良机,阁下请附耳来。”韩琌凑过去听,双眸越来越亮,片刻后起身道:“竟还有这&;样的机会,看来真是天助我主。”
钱蒙道:“虽是良机,但也并不容易,若是处理不当,因小失大就&;坏了。我们最重要的事还是除掉青州军,他们实力&;非同小可,不可轻敌。”
“老将军放心,我心中有数。”韩琌沉思片刻,蓦然一笑。“我知江湖上有些能人,倒是格外适合这&;项差事。我正好也有心拉拢,这&;次就&;借此机会一试吧。”
钱蒙:“好,你自安排,如需相助尽管提来。”韩琌从腰间取下一个&;小罐子,道:“这&;一罐药水请老将军收好,若有急事,便洒在高&;处,此药水夜间可显荧光。我训有一只猎鹰,往来多&;地,见此光会为我传讯。”
双方几番交代后,韩琌与钱蒙告别。
“我还要去安排别的事,这&;就&;告辞了。老将军,袁成,保重!”
韩琌辞别钱蒙,蒙上斗篷,出&;了屋子,只几个&;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黑夜中。钱蒙叹道:“以这&;样的身手&;,即便此处真是埋伏,又&;如何困得住他呢?”
袁成道:“若说习武,他其实是半路出&;家的。我与他自幼相识,他本是个&;孤儿&;,被山里&;一户夫妻收养。后来这&;对夫妻被当地征税的衙差逼死了,韩琌为他们报了仇,遭到官府通缉,躲了半年有余。再后来他遇到一位高&;人,拜其为师,才正式开始学习武艺。”
钱蒙思索道:“半路出&;家还能有如此修为,不知他拜的是何方高&;人?”
袁成道:“韩琌是个&;习武奇才,他拜的师父……我也说不清楚,好像也无甚的名&;号,自称‘糟老头’,久居于北方山林,我也只见过一次而已。据说这&;位高&;人原本只打&;算收一个&;徒弟,韩琌遇到他时,他的大徒弟学成刚走。要不是韩琌真的天赋异禀,他也不会再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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