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过去,袁成长叹一声,又&;道:“……其实我与韩琌早已下定决心要推翻旧朝,只是不知从何下手&;。当时各地已有多&;股义军都颇具规模,我想拉他去寻一处投奔,他却始终不应。终日只在深山习武,偶尔下山除暴安良。直到肇州饥荒那一年,他偶遇刘公,才终于下定了决心,时至今日,再未动摇。”

        钱蒙问:“你怎么没与他一起?”

        “这&;……”袁成惭愧道,“当初是我好高&;骛远,没看得起一个&;小小的粮官,还觉得韩琌明珠暗投,大材小用了。如今看来,属实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韩琌才是真的慧眼识英雄。”

        钱蒙沉声道:“投于危难,心如铁石,此子年纪虽轻,却是真豪杰也。”

        韩琌与钱蒙顺利取得联系。

        同样的夜色下,却有人欢喜有人忧。

        在距离天京百里&;开外的一处山林里&;,谢凝缓缓睁开眼睛。

        她是被颠醒的,发现自己在一匹马上,手&;脚都被捆着。她惊恐挣扎,身后传来虎声虎气的呵斥:“别动!”谢凝吓得哭了起来,她嘴被堵着,呼吸不畅,眼泪鼻涕堵在一起,没一会的功夫就&;有点上不来气,晕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是被摔醒的,睁开眼,面对着阴沉的天。忽然,视线变黑,男男女女围了上来,他们衣衫褴褛,瘦弱枯干,面带菜色,看起来像是哪里&;的流民。他们盯着光鲜美丽的谢凝,目光又&;是震惊,又&;是好奇。

        那打&;头的男子怒道:“你们都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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