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楠道:“桌子给你了,我们两清了。以后,少缠着老子。”

        楚炀用笔刷细细刷掉碗里的蛛网和灰尘:“是陆总以后少找我。”

        “滚,老子什么时候找过……”

        你。

        陆时楠那个“你”字没说完,楚炀已经掐掉电话。他这会儿的全部心思全在这只碗上面。

        这碗是珐琅金雀海棠彩釉碗,虽然是只仿品,但在做工上,技法成熟,足够以假乱真。除了像楚炀这样,真正懂货的老行家。其他人,尤其是那些自诩收藏家的大部分人,根本辨认不出来。

        比如醉鬼和赵姐,也只当是普普通通的一只碗,扔在柜子里吃灰。

        同一时间,陆家。

        陆时楠从楼梯上下来,他被楚炀挂了电话,俊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下楼时,嘴里嘀咕了一路。

        陆时楠走进客厅,没精打采的打了个呵欠:“爷爷,早。”

        靠墙的红木花架前,陆同文微弓着腰,瞧着摆在花架上的那只挂耳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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