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文七十多岁,却不怎么老态,精神矍铄,和他长期以来的自制力也有关系,这人每天早上还要去跑步。
陆时楠偶尔也会跟去,不过他更多时候,还是乐意去健身房。
陆同文道:“怎么了,楼下都听见你在上面的嗓门。”
“没什么。”
陆同文和陆时楠来到餐厅,爷孙两一人一桌头,陆时楠拿起一片火腿面包,愤愤不平的咬下,“嘴炮没打赢。”
“哦哟,就你这不要脸的嘴炮,还有人说得过你?”
佣人给陆同文端上来一碗热粥,陆同文笑道,“修花瓶的那位?”
陆时楠闷声应了句:“要不是瞧在他会修这些东西,老子才懒得理他。”
“啧啧……”陆同文翻开桌上的报纸,边吃边看,“就光他这手艺,你也得多理理他。”
“为什么?”
“不要说建江,怕是全国都找不出这么厉害的手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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