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范九贵调养身体,范同在范楼后院贴满了隔音符,将前面的喧闹声全部隔离在外。

        李经从后廊拐进后院,瞬间仿佛进了另一个世界,安静得让他差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后院里种着一株梧桐树,树荫下有石桌石椅,范九贵就坐在那里,低头垂眉,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李经轻咳一声,上前见礼:“打扰前辈。”

        范九贵抬眼见是他,微微一笑:“李先生,请坐。”

        “前辈,晚辈字判官,您别太客气,直呼晚辈的名字便好。”

        范九贵嗅了一下空气中淡淡的酒香,笑道:“也好。判官,你是来给方家主当说客的,还是给我那个不省心的侄子来当说客的?”

        “前辈心明如镜,见微知著,晚辈惭愧。方世叔与您之间的旧事,晚辈一个外人怎么敢置喙。”

        “那就是阿同让你来的,他用一壶酒就收买你了。”

        李经连连摇手:“晚辈饮过酒,确实是好酒,只是不知前辈不肯答应范兄在范楼售卖此酒?”

        “你才喝过几种酒,知道什么叫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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