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要不要告知纪小姐,让其早做准备?”
不由回想起年少时的百花楼阁,那时的纪阕鸢只是垂髫之年的小妮子,与香莲跟着他身后,一声声姐姐唤得甜腻。
本该是暗藏于敌手身旁的心腹,叶归这一问,白承珏却犹豫了。
围猎时惨遭下属背刺一事,今仍历历在目。
“她会不会为了昭王背弃我?”
话音落,不等叶归回话,白承珏斜倚窗边,扶额轻叹:“若是她,背弃便背弃吧,待定下射杀皇兄之期,前一夜你便将放在百宝阁中的药丸给鸢儿送去,服下此药,若未有致命伤处,此药可护其心脉。”
“主子?”
“我就不去见了,你帮我问问她是否愿做昭王妻,念在她为我鞠躬尽瘁那么多年,我尽可能给她一个善终。”
哪怕如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想到纪阕鸢的笑意,始终与白承珏手中任何一枚棋子都不同,她勾引昭王,引诱昭王向记府下聘,心甘情愿沦为白承珏手中最有利的一枚棋。
“主子对纪小姐从来与其他人都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