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几人看着村长堵在门口不动,下意识便开始催促,“劳烦里正快些,上头还等着统筹,不能在咱们这耽误功夫。”

        村长回头望了他一眼,目色沉沉,反手将门带上,语重心长的教导:“这位小哥,也容我多问一句,你们能互相扛着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兵,那都是过人的交情的吧?”

        “这是自然。”士兵不懂村长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十分严肃的说,“咱们军里的男人,那都是战场上交托性命的,互以兄弟相称,比之亲兄弟也不为过。”

        “这便是了。”村长捋了捋胡子,老神在在的说,“那自然也有感情好的,干脆搭伙的吧?”

        这下门外的两个士兵有些迟疑,但还是点点头,说:“是有。”

        礼朝民风开放,两个男人在一起并不是什么稀罕事,还有些体质特异的,甚至能怀孕生子。

        “里面这二位,怕也是对‘异姓兄弟’,有幸存活下来,还没能歇脚,理应让人家说会话,互诉一下衷肠。”村长一脸的‘你们懂我意思吧’的表情。

        两人对视一眼,恍然大悟,抱着兵器分别蹲在门口。

        又等了片刻。

        顾宴生终于把敖渊和他的嘴巴给分开了。

        两人分开的时候,顾宴生甚至听到了‘啵’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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