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瞬,少年忙不迭堆笑摆手,“害!我不是啊!我这也是来寻他还钱的!可不晓得这兔崽子欠着钱跑去哪了!”
说着,已起身挪着步子向后退去,要转身快跑,却被身后不知何时围起的人墙给弹了回来,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带走!”
“诶!!我跟你们走!别打我!谁?!谁在踢我!”
……
昏昏沉沉,辗转再醒,陈西辞睁眼瞧了瞧四周,仅有扇还没脑袋大的铁窗,隐约透进些微光,借着微光,这才看见自己原来正坐在一堆枯黄稻草上,而背后墙体,一片冰凉。
陈西辞回想着自己昏死前的事,又思索着这会儿又是身在何处,可还没等他想明白,便只听有人粗声道了句,“点火。”
也是这时候,他才将周遭仔细看了个清楚,眼前是围栏,门上一把铁锁,加之小窗,稻草,铁墙……
此处,竟是个地牢?!!
他刚想明白就被拖出牢房,牢中几处幽幽火光,看着甚是骇人,又环视了周遭各式各样的刑具,陈西辞当即认清现状,更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紧忙跪倒在地,“各位大人!!小的冤枉啊!!我就是个百年不中第的书生啊!平日里见了老鼠都要躲着,作奸犯科可都是不敢的!大人明鉴啊!”
主座之上,大抵是个牢头,看着眼前左不过十六七岁,个子矮小又弱不禁风的清秀少年如此懦弱,不由得皱起眉头,似乎格外瞧不上这做派,极轻蔑道,“书生?那就是你,没错了,赶紧的,砍了吧砍了吧!”
看着两边两把明晃晃的大刀,陈西辞当即被吓出一身冷汗,眼看认怂不成,转而又铁骨铮铮道,“等等!若今日当真容不下小人这性命,还清大人赐教,容小的死个明白!打小的我落地到现在,一没害过人命,二不曾偷盗,就连与人吵架都不曾有!今日何故非要取我性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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