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不满的皱了下眉,只知道自己现在不太好受,想要赶紧去更衣室换好衣服回家躺着,可是身前的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拦下。

        沈仇正把外套系在祁怀的腰间,祁怀却猛然向前走了一步,他的鼻子差点碰触到祁怀胸前,心中更是一紧。

        “你……”

        话还没能说出头,一只手轻柔的穿过他的发根,拉着他的头发微微一拽,不疼,因为那双手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量,反而有些软绵绵的,但沈仇的身子却僵在了半空中,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祁怀松开了手,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要去更衣室……”

        她的手没来得及放下,沈仇伸手死死的桎梏住她的手腕,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沈仇头皮还有些酥麻,瞳孔骤缩着,诧异的看着祁怀,拼命的想从祁怀的脸上读出点什么。

        曾经,只有相父一人会在生他气的时候,拽他的头发,哪会顾忌他的身份。

        他脾气不好,容易动怒,喜欢杀人,相父每每劝不动他的时,都会轻轻的拽一下他的头发,他便心领神会的做出让步。

        让他印象最深的是那次相父南下回来,得知他将几个在背后议论她的重臣处死后,眸中含着怒意,一步一步走出了金碧辉煌的大殿。

        相父气质如兰,不是喜怒于形的人,他第一次见相父动那么大的怒,可是他见不得有人说相父不好,他们甚至明贬暗褒,想要挑拨他与相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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