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相父唯一一次生他的气,却没有轻扯他的头发,以表不满。
他知道自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暴君,性情受到他练得邪功的影响,他嗜杀嗜血,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取走一个人的性命,但对上相父时,他总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是第一次主动去学习对一个人好。
……
沈仇眼眸逐渐恢复了清明,浓稠的阴戾一闪而过,他向后扬了扬,直起身子,身侧的手不断收紧。
他注视着祁怀,她眼角晕着一抹酡红,目光迷离的看着他。
可能刚才只是偶然,是他反应过激了……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沈仇声音冰冷,像是结了霜一般。
这会所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更何况祁怀穿成这样,还喝醉了,他怎么能放心让……
沈仇一愣,意识到自己正在担心祁怀,觉得很是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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