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象还是天性相吸的一A一O,一个坚定相信对方是自己亲密无间的爱人,在这种情况,任何的不可能,都很能变成可能。

        要不信,等着瞧呗。

        温别宴被余惟带网吧,往外的空气蜂拥进肺里,总算缓和了满腔憋闷,面色也没有方才那么难看了。

        余惟担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不放心,问他:“你怎么了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温别宴摇摇头,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不用,只是腺体有些不舒服。”

        “腺体不舒服还叫没什么?!”

        余惟面色一紧,立刻就要去看他的脖子,抬手时才发现两人的手还紧紧牵在一起。

        &的骨骼比Alpha小了一圈,指尖微凉,触感细软,骨节分明,微微一曲,就被他以完全掌控的姿态轻而易举握在掌心。

        “......”

        余惟有点晃神了。

        眸光不自在地闪烁几下迅速放开,欲盖弥彰地撇过脑袋查看他的腺体,还好只是有一点发红的迹象,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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