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阻隔剂了吗?”余惟帮他把衣领拉上去:“喷点能好一些。”

        温别宴说没有,他今天早上已经喷过了,也没有想到放学还会在外面逗留这么些时间。

        余惟四下看了一圈,正好发现不远处有家药店,眼睛一亮:“走走走,我带你去买。”

        温别宴点头,在余惟转身之际忽又抬臂拉住他的衣摆。

        见他疑惑转身看过来,眼神澄澈地望向他,睫毛几颤,曲了曲手指轻声问:“这里没有认识的同学,你,不要牵着我吗?”

        少年用清冷的声线直白地说出自己小小的期望,只是因为对象是他,所以带上了不为外人知的柔软,嘴角不自觉紧张地抿着,眼里闪烁着微弱的期待。

        阳光从他发梢跳下来,划过眉梢和鼻梁,摔在地上溅出灿烂的金光。

        余惟觉得似乎有只小鹿在他心坎上撞了一下。

        可惜没有成熟的鹿角都是软软的,撞得非但不疼,还挠得人心痒痒。

        这,这小孩儿怎么老是这样啊?

        余惟晕乎乎地想,为了出这口气,他牺牲真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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