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自行车离开的身影挺拔萧瑟,温别宴大声喊他,想跟上去拉住他,却像是被什么束缚住动弹不得,焦急挣扎之下唰地睁开眼睛——
余惟刚把人放在床上,见他忽然睁眼冷不丁就被吓了一跳,赶紧揉揉他的脸小声哄着:“没事没事,宴宴,是不是做梦了?”
温别宴呆呆看着他,半沉浸在梦境中的脑袋还是懵的。
“哥......?我刚刚叫你,你怎么不理我?”
“什么?”
余惟茫然:“你叫我了吗?”
温别宴抿着嘴角没说话。
低头看看自己抓着他的手,闭了闭眼睛总算慢慢缓过来。
“没有,就是,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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