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别宴摇头说不是：“不算噩梦，就是有点奇怪...哥，你试卷写完了吗？”
“写完了。”余惟把他拉上被子，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乖啊，我收拾一下桌子马上就来，你先睡。”
“嗯。”
温别宴看着余惟回到书桌前，看着他被台灯映亮的侧颜，思绪恍惚起来。
刚刚的梦里，他和余惟关系好像很差很差，差到甚至连普通同学都比不上。
而且场景真实到他险些以为是真正存在过。
可是在他的记忆中，他们关系最糟糕的时候明明也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啊？
抬手揉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
好奇怪...他怎么会梦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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