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寅松口气,但很快有紧张起来:“那为何不可告知?莫非我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不是你爹,是我要做大逆不道之事。

        邝寅一张脸吓的煞白,常锦狠狠拍了他脑袋瓜子:“想什么呢?!你爹并未做任何出格之事。”

        他也只是听从狗皇帝的命令。

        “但我不能告诉你内情,不仅如此,我还要央你帮我保密,今日我同你说的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娘。”

        “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放心吧。”

        邝寅得了答案,回去的脚步都轻盈了许多。

        只是他走了三步,还是扭身冲回到常锦跟前,支支吾吾的丢下一句“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然后就一溜烟的跑了。

        常锦看着他健步如飞然后差点摔倒的背影,觉出了几分可爱。

        雁南是在三日后回的庆国。

        临行前一晚,他依旧不请自来,半夜翻窗进了常锦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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