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常锦已能做到面不改色。
鉴于雁南迟虽然每次都是不走正门,但来的目的也都是有正经事要同她商量,所以常锦便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次也是如此。
然而这次,雁南迟只是来同她告别,顺便送了她一样东西。
常锦捏着成色极好的玉佩,看着上头刻的活灵活现的虎头揶揄道:“我拿着它到庆国军营,可以号令三军吗?”
雁南迟双眼含笑:“只要我是庆国的君主,你便可以用它号令三军。”
“当然,如果你成了庆国皇后,那我便昭告天下,三军都给你统帅。”
常锦嗤笑一声:“那我岂不成了祸国妖妃,还是算了吧。”
常锦自问从头到尾同雁南迟都是等价交易,她不想被占便宜,但同样不想占雁南迟的便宜,特别是这种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的礼物。
太重,她受不起。
雁南迟不这么想。
他笑着丢下一句“就喜欢你欠着我”,没能给常锦将东西退回的机会,便又敏捷的翻窗离去,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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