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
“别别别,别安慰,”林有为抓起桌上的纸抽,捂在鼻子上使劲擤了擤,“你一安慰,一会我就决堤了。人老了就这样,多愁善感,你还是个娃呢,不会懂的。”
他把鼻涕纸扔进垃圾桶,拿袖子胡乱的擦了擦眼角,“其实小渡也不懂,他不懂高弘海,自己也不懂事,让他学医他偏要去开酒吧,认识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弘海这些年也操劳,小渡不想走他爸爸的老路,但是又拗不过他爸,选了医学专业也没念完书。”
难怪介绍牌上的毕业院校是空的,原来老师根本就没读完大学。可高渡的专业知识储备比自己这个考上研究生的还多,徐灿阳想起去他宿舍的那一晚,厚厚的本上写满了医学笔记,不知道这些年背地里下了多少功夫。
“那断绝父子关系,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林有为的气叹的更长了,“怎么跟你说呢……你知道归璨吧?他……他是小渡的……嗯……男……朋友。”
这话似乎很难说出口,林有为断断续续的才连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归璨经常晒伤,小渡带他来医院处理,有一次就让弘海撞见了……因为这个,两人才断绝的父子关系。”
“晒伤……还有经常一说?”
“归璨有白化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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