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阳恍然。
监控视频里的归璨确实在黑夜中白的发亮，但他一头黑发，徐灿阳也没往白化病上想。经林有为一提，再想这头发，不难猜到是染的。
林有为继续道，“我见过归璨，特别温柔的一个孩子，身高体型和你有点像。”
“我？”徐灿阳指着自己。
“但他没你能打。”
这话听着不太像夸奖，徐灿阳不接话茬，转而问道：“归璨家里是做什么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归璨的家世应该只有小渡知道，不过这孩子似乎跟家里没什么联系，我见到他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跟小渡在一起，白天晚上无一例外。”
话说了一半，徐灿阳手机响了，一看是徐云明打来的，还差十五分钟十一点，他赶紧接起电话。
“免提，免提。”
林有为也急着听结果，徐灿阳把免提打开，电话里却传来徐云明暴跳如雷的怒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