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明白吗?相比需要我,他也许更需要你。”

        高弘海说完,拿着碗去刷了,徐灿阳看着高弘海的背影,发现脱掉白大褂的他,身材并没有想象中的挺拔。

        回到屋子,徐灿阳给高渡接水弄药,查看了他嗓子的情况。手电筒照过去,高渡的扁桃体红肿的不像样子,好在只是一些轻微的撕裂伤和上火导致的发炎,就算不喝药,多饮水也能痊愈。

        徐灿阳把润喉糖拆开,“是药三分毒,我就没吃药的习惯。反正你也不发烧,多喝点水,多休息,养一养吧,我就不给你拿别的药了,你说呢?”

        高渡不吭声,看起来有些不赞同。

        徐灿阳把剥开的润喉糖塞到高渡嘴里,“我知道你想赶紧好起来上班,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想要治病救人,也得成为最靠谱的那个医生吧?你现在身体透支严重,做着做着手术万一晕倒了,那不光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也是对病人不负责。”

        高渡还是没有吭声,但也没表示反对,徐灿阳就当他默认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高渡眼中的徐灿阳似乎有些变化。他一直担心学生会对自己有想法,可今天醒来后,徐灿阳做什么都是大大方方,像是真的在照顾一个病人,反倒是自己躲来躲去,显得拘谨。

        直到……徐灿阳拿起了润唇膏,“啵”的一声,拔开上面的盖子。

        “该吃的都吃了……涂一点?”

        高渡坐在床上,撑着胳膊拼尽全力往后靠,但空间就那么一块,再怎么躲也躲不进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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