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酒吧做驻唱的时候,没少涂唇膏口红,但涂也是自己涂,哪有让别人帮着涂过?高渡摇头又头晕,想起来又没力气,当真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别……”
“不涂?”
“咳咳咳……”
这一咳嗽嗓子钻心的疼,高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谁知道这么小幅度的咧嘴,嘴唇竟然裂了口子。鲜血很快从死皮里涌出来,徐灿阳感觉自己没伺候过这么不配合的病人,又拿棉签帮他擦伤口上冒出来的血。
“我算看出来了,您这是在考试呢,考我护理学及没及格。可惜我护理学学的一般,您要是再不配合,我只能跟薇薇姐打电话取经了。”
这话管用,高渡一下就老实多了,徐灿阳“心无旁骛”的用棉签帮高渡把嘴上渗出来的血擦干净。
这是第一次如此近且仔细的看高渡的唇,他唇形好看精致,不厚不薄,颜色略浅,所以一眼望上去有些病态。就这样一嘴死皮,棉签压上去也明显能感觉到柔嫩的弹性,徐灿阳表面风轻云淡,内心早就炸开了锅。
喂粥的时候他就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在照顾病人,这是病人,是病人。可当棉签压在高渡唇上,那浅粉色的两瓣隔着一根小小的木棍传到手上的回弹力是如此让人魂不守舍,徐灿阳心里早就变成了——去他妈的病人!这是高渡!
但他还是要克制,不能表现出一点点情绪上的不同,上次强吻没吻成的事他还记得,高渡好几天都没搭理他,这次要是不能伪装完美,老师肯定又要生气了。
徐灿阳脸不红心不跳的扔掉用过的棉签,重新拿出润唇膏,拔开盖子。高渡一副“死就死吧”的表情靠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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