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德妃在外人眼中是温婉大方的,但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下人才知,德妃近年来的脾气愈发古怪,常常无故责罚下人,手段毒辣得很。
两人一站一坐,皆是不言不语,最后还是德妃最先败下阵来,不屑地说:“赵长陵,陵公子……切!不过如此嘛!”
赵长陵闻言,微微点头附和道:“长陵不过是凡夫俗子,让娘娘见笑了。”
德妃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没处发,便拿起茶杯,重重地砸在一旁侍女的脸上,阴阳怪气地说:
“贱蹄子,你是什么货色,也配站在我身旁?!我叫你过来是看得起你,懂吗?”
那名侍女猛地跪下,捂着额头,鲜血从指缝间流下,战战兢兢地说:“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
祁公公给了她一个眼神,这名侍女便连忙躬身退下了。
德妃憋了一口气,恨恨地瞪了祁公公一眼。年轻俊美的祁公公笑着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句,德妃便展颜大笑了,嗔怪地低声说:“你就爱哄我!”
赵长陵低眉敛目,对这一幕视若无睹,他深知,活得久的往往是装聋扮哑之人。
德妃阴霾的心情再次放晴了,靠坐在凳子上,懒洋洋地说:“听说,你与三殿下来往甚密?”
赵长陵稍稍思索,便心知,想必是他昨晚与姬淮同床共枕之事,传到了德妃的耳中,如今来找他晦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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