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宫中人尽皆知,德妃有自己的王子,对姬淮并不上心,理应不该为这点小事而难为他才是。

        想到这里,赵长陵谨慎地回答:“承蒙三殿下关照,可长陵不过是区区一名质子,身份有别,不敢逾矩。”

        不料,德妃嗤笑一声,挖苦道:“原来你也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不错,你虽然是赵国七王子,但如今沦为我大楚质子,自当仰人鼻息,可也不该仗着有几分姿色,便卖弄风骚!”

        这番话诛心之极,倘若是越丰兄妹,想必早已羞得没脸见人了。可在她面前的偏偏是赵长陵,一个见怪了生死离别,性子淡漠的男子。

        德妃把憋在心里已久的话说了出来,整个人瞬间便容光焕发了,见赵长陵不说话,还以为他怕了,继续嘲讽道:

        “像你这么貌美又好高骛远的人,我见得多了,以前有个女人……”

        “娘娘!”祁公公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微微摇头。

        德妃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了,掩饰般说:“像越华公主,不知所谓,竟敢勾引大王,到头来还不是害了自家的哥哥!她倒好……哼!竟然还是完好之身!”

        越丰替妹委身楚王一事,不是秘密,朝中上下人尽皆知,嘲笑贬低他们兄妹的人不在少数。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一刻,赵长陵对他们兄妹有些同情,却也仅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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