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锐大字型摊着,被一级级顺着青铜台阶往上拖,气息奄奄而满怀恐惧地说:“我……我好像听&;见了宫徵羽唱歌……”
宫惟沉默须臾,温柔道:“长生,再给你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自己把握。”
尉迟锐立马陷入了安静。只听&;衣料在&;台阶上摩擦悉悉索索的声&;响,少顷才传来他特别小的呢喃:
“……我看&;见了我父亲。”
幻境里看&;到的一般都是自己最恐惧的记忆,宫惟错愕道:“什么&;?竟然不是当年因为功课没完成&;就把你吊起&;来毒打的徐霜策?”
他们经过的阴烛微微摇曳,带得影子也在&;石墙上晃动,形状庞大而怪异。尉迟锐没有&;吭声&;,他的元神还&;沉浸在&;虚浮而痛苦的幻境里,半晌嘶哑道:“真是我害死的我父亲吗,应恺?”
宫惟大大咧咧地说:“嗐,瞎想什么&;,这不是老剑宗自己投机取巧走了修炼的歪路子吗?早说了飞升没有&;捷径可走,该吃吃该喝喝过好这辈子就完了。”
尉迟锐双眼紧闭神情痛苦,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过了会他又仿佛想起&;什么&;,微微挣扎起&;来,像是竭力想从深深的幻境中挣扎出水面:
“……法华仙尊……”
宫惟只能&;安抚:“知道,知道,法华仙尊诈尸跑了,这就把他抓回来啊。”
但尉迟锐充耳不闻,喘息着问:“应恺,你说宫惟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徐霜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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