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惟把他俩拖上青铜台阶的最后一级,终于&;直起&;身来,精疲力尽地抹了把汗。
“因为必须如此呀,”他叹了口气轻声&;道。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台阶的尽头,转过拐角便是一条长长的墓道。宫惟喘过一口气,刚要继续拖起&;他俩往前走,脚步却突然收住。
只见墓道当中赫然出现了一道高大的背影,鹰背褐色战袍、赤金铠甲护臂,气势凌厉而肃杀,箭袖下露出两只干枯成&;酱黑色狰狞的手,正觅声&;缓缓向活人回过头。
阴烛火光碧绿,映出了头盔下那张腐烂殆尽的脸。
宫惟无声&;无息地退后半步,颤声&;道:“……你可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长生。”
——那竟然是尉迟锐的亲生父亲,上一代老剑宗!
喀拉!死尸转过身,殉葬铠甲碰撞发出尖锐的声&;响。
宫惟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回头一把拽来尉迟锐,薅着他头发把脸露出来:“剑宗大人留步,我们不是故意打搅您长眠的,您看&;这可是您亲生儿子……”
喀拉!尸体沉重的铠甲再次撞击地面,又前行了一步。
“我们这就走,只要您放我们过去保证一炷香内我们拖家带口地走。您看&;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应盟主&;,威震天下铁骨铮铮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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