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斗同样心里腹诽:“我谢谢你说我丑之余,还知道识相……敬我是神兽。”
近墨者黑。一句话伤了在场两位。
师兄弟之间关系虽然不好。但绿雪伤人的能力,红袍倒是足足学了几成。
谢君山蹲下了身子,伸出手来。祸斗立即领会其意,不动声色朝谢君山的方向拱了拱,让谢君山的手自然落在自己头上。
谢君山顺手揉了揉,又捋了捋开叉的尾巴尖儿。也只是毛短了点儿,又爱掉又分叉嘛。
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我觉得祸斗它就这样……也挺好的。”
魁星仙尊低头看了眼一人一狗,神情复杂,蹙眉道:“也难怪祸斗它会愿意亲近你……其他人都认为它是凶兽,表面对它尊敬,实则视它为带来火灾的不详之物,常常背地里诅咒它……祸斗它本来是火神祝融的神兽,但后来祝融也不留它了,我才把它捡来……它的毛本来是黑色,但它以为大家讨厌它是因为这一身黑色的毛,不晓得去哪里把自己的毛染成了白色,就是这样一来,把自己弄得更四不像了……”
这边一向自负倨傲的魁星仙尊还在凉幽幽地叹着气。
那头,一个眉长眼细,淡黄罗裙的姑娘已经一步三蹦地跑来,立在谢君山面前。
来人正是小照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