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照姑娘一脸高兴地冲谢君山招手道:“阿君,怎么又多了几个人啊。我看看……咦,怎么又来了你的同僚。还有一个好看的小姑娘跟丑狗?”
心情刚刚平复一些的祸斗再遭暴击,偏偏出口伤人的人一副天真雅丽,颇为无邪。
谢君山哭笑不得,向小照姑娘解释,她眼里好看的小姑娘其实是一个男娃,是她的大徒弟红袍;她口里的丑狗是神兽祸斗,只是样子同别的狗有些不一样罢了……也不能用丑来评定。
小照姑娘落在其他人面上的目光一触即收,虽然问了问,但也只是顺口问问。除了她的恩人小黄跟她几千年前结交的朋友谢君山,其他人如何……她并不关心。
“对了,小照。你们不是去找府外医馆那个坐堂医寻求帮助,看能不能按捺下阿芙蓉大补药的药性吗?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她没跟绿雪一道回来,谢君山想得通。
但她没跟她的恩人小黄一道回来,谢君山便觉得这有点不大正常……实在说不过去了。
小照姑娘眨了眨眼睛,干脆道:“别说,你推荐那个坐堂医还挺靠谱的。他人挺热心,给我们拿了药,让我们给喝了阿芙蓉大补药的人先服用,说可以暂时压制下去……不过治标不治本。彻底根除靠这药不行,还得一靠他们自己的意志,二得去南疆那边寻药引。”
小照姑娘拿出一粒芝麻大小的丸子朝谢君山跟前送了半寸。
“喏!那个坐堂医给的就这个,看起来不打眼,效果还挺神奇的……小黄他吃了药就好多啦,这会儿在医馆睡觉休养来着……府里其他人,我也都喂了药了。”
小照姑娘语调依然极为明快:“反正眼下小黄也在休息,有坐堂医照顾着。我也没事,又担心你这边万一又要打架缺人手,就赶回来了……还有你那个宝贝徒弟绿雪,他简直啰嗦疙瘩,一路喋喋不休的劲儿,一会儿问我为什么作为魂息,五感没有尽失,一会儿又问我魂识为什么还在之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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