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山好不容易在脑海里把看过的仙界话本子默了个遍,才将将捱到五十道天雷受完。
四野终于无声寂然,谢君山两眼如枯骨。
她艰难地抬手,把身上的窟窿用最后一点儿灵力结了术法,让它外在上看起来像抹平整一般完整如初。
迟疑了一会儿,又抚了抚头。
“啊!”
谢君山尖叫一声,刚才手的触感,分明不像摸的头发,而是像摸到了刺猬。
神仙的情绪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呜哇……”
刚刚被天雷无数次贯穿胸口的谢君山忍住了没有哭,这会子却哭得泼天抢地,脸皱成了一枚核桃。
只是一激动便扯着伤口,只有她自己晓得的窟窿处便更加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