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山一只手捂着心口,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对着这会儿漆黑幽深的天幕,半怂半勇地指控道:“头可断,发型不能乱。你这天雷,劈我心口就劈我心口,毁我形象作甚!!!”
雷神在自己殿内听此幽怨声,忍不住抖了抖,打了一个悠长的喷嚏。
……
谢君山是在自己走路走得跟酒懵子一样的情形下,遇到一脸疾色的白鹤仙尊的。
白鹤仙尊遇到谢君山的时候,眼见着那张常年透明苍白的小脸,更加失了血色。
不止如此,她发丝凌乱,走路也虚浮。一瘸一拐,下一步就要踉跄进哪个坑里一般。
白鹤仙尊皱了皱眉,面上是浓稠地化不开的担忧,又急又痛:“君山,你给我的白鹤居造了结界,不愿我出来,就是不想我阻止你替他去受天雷之刑吗?!”
谢君山当时只是怕上天庭议事的时候白鹤仙尊在,情况易生变。
死马当活马医试了试。
给白鹤仙尊的居所施了一道结界,暂时不让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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