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风微,还幻仙尊掩面,跌跌撞撞、离开得狼狈。
房间里,转眼又只剩下夜倾与谢君山二人。
“夜倾,不是之前已经醒了好多了吗?!怎么突然又这样?!”
谢君山抬手刚试了下夜倾的额温,那滚烫马上灼到了谢君山的皮肤。
——怎么身体这么凉?!额头这么烫?!
谢君山又惊又急,眼里有灼热的苦涩。
嘴跟手都没闲着。念了好多个诀不说,掌心凝结生风,不断向夜倾运送绵绵灵力。
夜倾衣领松松垮垮微敞,此际因着痛楚难受,谢君山目之所及——
自脖颈到胸口沁出一层细密晶亮的汗。
……那处的光洁皮肤便也跟着闪着粘腻而又细碎的光。
谢君山有意略过,目光上移,又落在了夜倾干涩起裂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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