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山既想去给夜倾倒水,又想去给夜倾找药,还想去给他寻擦汗的棉帕。
五内焚急,一时分身乏术。
默了须臾,谢君山紧咬唇瓣,掌心再次催动,准备像上次一样化几个小人,分头一起照顾夜倾。
夜倾似乎是看破了谢君山心中所想,坐起身撑起胳膊,拨了拨谢君山的手。
夜倾忍痛:“师尊,不用。”
谢君山催动灵力的手堪堪停住:“为什么?”
夜倾眸光微漾,痛苦压抑中面上闪过一丝柔和的怀缅:“师尊记不记得,以前我们离开和宣国那个医馆的时候,你答应过我,若我生病受伤,你不会使用用灵力化小人,而是会亲自来照顾我?”
谢君山哑然,点了点头。
——她怎么会不记得,她当时的第一反应还是“为师不会让你受伤。”
可眼下,令人讽刺的是,夜倾受的这些伤,都是拜自己无能所赐。
谢君山神色黯淡了下来,陡然生起了一股无力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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