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绍辉早已厌倦这个长相与甑璃相似的女儿,借此机会,将她打发到精神疗养院居住。
对外,不曾承认过有这个女儿存在。
“那七年,我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迟意苦笑:“疗养院与世隔绝,病人每月可以给家里寄信,我太害怕了,根本顾不得其他,每次都写大长篇向迟绍辉求饶。”
她想不通,为什么呢?
甑璃是他结发妻子,她是他的亲生女儿,怎么可以说抛弃就抛弃?
但那些信宛若石沉大海,再无回音。
直到二十一岁,迟绍辉亲自来接她出院,迟意才知道,那个小太太对他根本不是真心实意,在拿到国内珠宝行五分之二的股份后,便脱离掌控,另外从商,短短半年内就已成势。
迟绍辉似乎想通,又或者,上了年纪,更加想要寻求安稳,于是费尽心思,不惜一切手段、代价寻找甑璃。
待再相逢时,她早已另为人妇,对迟绍辉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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