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迟绍辉仿佛一夜苍老,对珠宝行的事情再不上心。
迟意曾偶然听到他在醉酒时呼唤甑璃的名字,那副深情的嘴脸,直教人想吐。
“因为他和母亲,我是不相信爱的。”
迟意垂眸,看向他,语气增加一抹未曾察觉的温柔:“但上天偏偏,让我见到了你。”
在疗养院里,一切行为轨迹都是被划定好的。
吃饭,心理辅导,午睡,活动,看书,睡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了无新意。
跟迟意住在一起的病人有抑郁症,情绪却异常亢奋,她觉得吵,便跟院长借了不少书去看。
她喜欢看书,或者看风景,搬一把小木头椅子坐在安静的阳台上,一待就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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