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不就下雨了?我没说错吧。”

        一场雨接连下了两三天还绵绵不休,像把开春的雨一股脑塞到了年前,要给街巷房舍都去去一年积累下的尘灰。

        朝宁院角落栽种的那颗松树被雨水淋洗得干干净净,苍翠挺拔,松针油亮。

        下雨天总是让人更能静心,苏苏本就能坐得住,这几天又绣好了两方手帕。

        郑嬷嬷唯恐苏苏多费了眼睛,午膳后一番劝说,备车备马将人带了出去。

        一行人撑伞出行,在过跨院时就落在了旁人眼里。

        都是刚从管事那儿领了月例银子的各房奴婢,本是开开心心低声笑闹着,看到雨幕中走来的一行人,都下意识噤了声,让到一旁默默目送着。

        她们中间有艳羡的,也有在心底生出不甘和嫉妒的。

        中间站的一个叫紫萝,从前和苏苏一同在膳房待了两年。紫萝费了好大工夫也没能到老夫人的云寿堂当差,最后又是塞银子又是说好话才到了二夫人跟前做个小丫鬟。

        谋到这份差事,紫萝已是心满意足,她在膳房时偷学了手艺,在二夫人跟前也寻着机会露一手,打赏加上发的月例银子也还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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